“你不要着急,陆槐已经带人去查了,除了那几位,我还真想不出还有谁。”

景慕笙看向梁禅身上的衣服,抬手拍了拍,“换身衣服回趟王府吧,我……暂时不过去了,你替我跟祖父说一声。”

“我昨日已经跟父王说了,这几日就不回去了。”

景慕笙没有应下,“那也要去看看祖父,你回去吧,晚些再回来也行。”过年梁禅本就要回府的,如今泓儿已经无大碍,梁禅体贴,景慕笙却不能不知礼数。

梁禅抬手将她拥进怀里,抱紧了她,似在安抚她焦躁的情绪,柔声道:“好,我回去看看祖父,等晚上就回来。”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景慕笙才觉得从昨日一直蔓延身体内的杀意缓慢褪去,两人一出偏厅,发现廊下蹲着个人,他见两人出来,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景慕笙看着这耿直的少年,问他;“可有事?”轌

耿青山站起身来,由于从昨日午后就滴水未进,还受了伤,又蹲了这么一会,眼前突然发黑,身子一晃,梁禅抬手一把拉住他,让他稳住了身子。

他哑着嗓子开口,“我、我没有照顾好x……小世子,愧对郡主。”

当初是他坚持一定要去景泓身边的,除了景泓身边原来的侍卫,景慕笙便没有再安排人,如今,景泓出了事,他心底说不出的失责,愧疚。

一想起景泓对他那么好,有什么好吃的都记着给他留一份,也从来不斥责他,而他逢人便说自己力气大,一个人能抵好几个人,可这次呢?

景慕笙抬眼看他,神色沉静,“我说了,十日后去顾守约那里领罚,你这十日就去城外的庄子上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