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之后,宋向隅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却不巧将隐形眼镜揉了出来。
他没有戴这种东西的习惯,但是他有些轻微的近视,有时候不得不戴。
现在他遇到了一个问题。
他塞不回去了。
这种一次性的隐形眼镜本来就不能重复使用,宋向隅为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打算将另一个隐形眼镜也取下来。
然后他发现……另一个他也取不下来。
冷不丁的,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向隅哥,你在摘隐形眼镜吗?”身后传来一道十分耳熟的声音,“我来帮你吧。”
是路行止。
宋向隅愣神一瞬,然后主动脖子微微前倾,“麻烦了。”他声音温和。
路行止似乎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哥你自己多戴戴就知道了,这种东西都是熟能生巧的。”路行止靠近了他,目光上抬,但是轻轻呼出的鼻息全都落到了宋向隅的脸颊上,七分有些温热。
宋向隅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昨晚跟小马说要“约”他的画面。
路行止动作轻柔,宋向隅几乎没有感受到一丝不适,视线就重新变得稍微模糊了一点。
“谢谢。”宋向隅又打开了一瓶滴眼药水。
“我来吧。”
路行止接过了那瓶眼药水,下意识地捧住了宋向隅的脸。
宋向隅的脸有些痒痒的。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是货真价实的男同。
跟另一个男人靠得那么近,无异于一个女人在另一个直男的怀里拱火。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