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翠犹豫再三还是闭着嘴不说话,苏妧温和地朝她笑,“你小的时候是不是落过一次河?”

阿翠眼皮一抬,眼眸里都是震惊,“你怎么知道?”

也不怪阿翠震惊,她落河是在六七岁的时候,家长就在河上边劳作,后面才把她捞上来的,也没几个人知道,更别说还嫁了人了。

“原生家庭对你似乎没那么好,不过嫁过来后日子倒是过得不错。”

阿翠两只食指绞在一块,对苏妧多了几分探究,阿翠嫁得远,是父母做主背了一床喜被就来了,别人只道她家穷苦,却根本不知她父母对她更是不好。

乔叔听着也是一愣,阿翠是十里八乡都夸的勤劳肯干好媳妇,都知道她老实从来没说过任何人一个不字,在八卦堆里也只是静静听着不发表什么,所以也不知道原生家庭对她不好。

但他也有听说,阿翠刚嫁过来时人又瘦又黄,现在倒有些珠圆玉润的。

即便苏妧说了这些,阿翠也仅是有一点点的动摇,她活了二十八年了,向来不敢多说别人一句,尤其还是三元家的。

看出她的游移不定,苏妧宽慰她,“你不用顾虑太多,这不是嚼舌根,这是跟你了解一些事实,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这话直接把阿翠的心理活动都给剖析出来了,她懵懵地看向乔叔。

“她不是一般人,你家和他家就一堵墙,你又没儿没女的家里没那么闹腾,也许能听到些别人不知道的,而且我们相信你的为人。”

没儿没女四个字挤进了苏妧耳朵里,她惊诧道,“姐,你没孩子?”

阿翠面色暗淡下去,她嫁进来八年了,硬是没生下一儿半女,好在婆家也没给她压力,日子倒也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