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懒懒的睁开眼,“怎么是你?”

“是我不好吗?”温庭看着若黎,眼里的意味不明。

“我是来带你走的。”

若黎听到这话才抬起半边身子,忍不住笑道:“你以为我想走?”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想走,为什么……”温庭话说一半,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写那封藏头书信?”

若黎笑了笑,“我只是让他们来找我,可没让你来找我啊,太子爷。”

“若黎,你待在这里根本就是笼中鸟,而且汪安还是个……”温庭脸上的笑意逐渐崩不住,眼神变得凌冽。

“更何况汪安是个太监对吗?”若黎挑眉,“太子爷,太监又怎么了?”

“我就是喜欢太监。”

若黎的话仿佛如同点击一般,让温庭呆滞。

“太子爷,我的事儿,不牢您费心。您还是处理好您眼前的事儿,可以吗?”若黎摆了摆手,一副不待见温庭的模样。

温庭看着若黎一脸平静,“你的我的情缘,我不可能松开手。”

“情缘?你说是就是?证据呢?”若黎有些想笑。

果然这个皇家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本以为稍微正常些的温庭,竟然听信迷信。

什么天定情缘?欺负她不读书的吗?

温庭伸出左手手腕,只见手腕白皙,其中一条红线格外显眼。

若黎斜着眼看了一眼,着实有些无奈,“你手腕上有红线,又不是缠在我手腕上的,你这还找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