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仪一一应下。
一个?时辰后,青昼由淮仪带上了马车。
“谢公子救命之恩。”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贱名青昼。”
“你主家是谁?”
青昼垂眸,但没有作答。
“我救了你的命都不说啊。”钟离松隐嘴角一弯,“不错,不错。实话告诉你吧,在下钟离松隐,你昨日去的陈氏米庄是我们家的,你借马的地方云溪山舍也是我们家的,你主子孟渡……她为何派你一人来郢州?”
青昼听完钟离松隐这一番话,才?开?口道:“主子身体不适,就派我来了。”
钟离松隐了然的点了点头,问:“她人呢?”
“在云溪山舍。”
“你可?知方才?追你的是什么人?”
青昼回想说道:“他们训练有素,衣着?规整,不像是山匪,也不像是江湖帮派,倒像是——刺客。”
钟离松隐嗯了一声,对车帘外道:“淮仪,箭洗好了吗?”
“洗好了少爷。”淮仪掀开?车帘一角,递进来一支矛形鈚箭。
钟离松隐接过箭,望着?箭簇的矛刺,嘶了一声,对青昼说:“这玩意儿扎进腿里——你不疼啊?”
青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