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狗人却很不识趣,在杜挽星身边停了下来。大概他牵着的恶霸犬给他壮了不少胆,这条狗的口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感觉都能填满整条马里亚纳海沟了。

“美女,你的身材真不错。”

遛狗人脸上带着奸邪的y笑,恶霸犬乖乖地蹲在他的脚边。杜挽星低头看了眼恶霸犬,突然觉得黑糊糊的恶霸犬也有讨人喜欢的一面。

“第一次来公园跑步吗?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是宇宙管理员吗?”杜挽星不怀好意地问遛狗人。

“什么宇宙管理员?”听到杜挽星风马牛不相及的提问,遛狗人有点担心她的精神状态,“我不是宇宙管理员,我是女人的芳心纵火犯。”他似乎觉得自己很幽默,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杜挽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正要从他面前绕着跑开,却又被他指使恶霸犬拦在了跟前。

“美女也得先把话说清楚。”

“你不是宇宙管理员,你管这么宽干什么?你管我是不是第一次来跑步?”杜挽星的耐心正在消磨殆尽,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友善。

遛狗人感觉到了杜挽星的怒气,被吓得往后小退了半步,一脸慌张地瞪着她。

“嘿!美女,放轻松点。我只是友善地跟你打个招呼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

遛狗人咧嘴一笑,抽抽狗绳,恶霸犬便站起身。

“伙计,我们该走了。”遛狗人低头对恶霸犬说。走出几步路,他又回过头,对着杜挽星的后脑勺,轻轻地说了一声,“后会有期!”

杜挽星跑了三公里到了纪念碑,又折返回来,就忘了那个遛狗人和他的恶霸犬。

她八点回到落叶松,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箱苏打水,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