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多田野的问题,让一愣,但很快就反应给出了回答,“打得不多,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偶尔过年的时候会打。”
“打得不多吗?但让你的牌技很好啊。”
“因为有诀窍嘛。”
“诀窍?”
听到让出乎意料的回答,不仅多田野睁大了眼睛,连鸣都身体一震,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变化,耳朵却已经竖了起来。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诀窍,简单来说就是计算啦。无论是扑克、麻将还是类似的游戏,其实说到底都是依靠计算来分胜负的,只是大部分人都是将计算省略在脑海中,算是用潜意识在运算,我只是把这个过程变成了主动。所以与其说我是牌技比较好,倒不如说我数学比较好。”
“你这小子......”
就算是鸣,在听到这样的回答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然后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啊,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打牌会赢的是自己,所以才提的要求。”
“是、是这样吗?”
“暴露了啊。”
看着让毫不掩饰自己动机的样子,多田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原来小让有这么狡猾的吗?
“可恶,你这小子果然是故意的。”
“鸣学长你要是想赖账的话也不是不行......”
“谁要赖账啊?!”
感受着眼前这对投捕之间缓和的气氛,多田野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生起了一丝羡慕。
自己什么时候能有机会站在赛场上接鸣学长的球呢?
想到这,他不由在内心叹了口气。
“喂。”
“啊?”
“你刚才说的很火的那个什么游戏是什么?”
“鸣学长你不是不想玩吗?”
“别废话,快告诉我。”
“是是,王牌大人。”
在这样吵吵闹闹的环境中,时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五点的位置,等到三个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有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门,提醒他们去餐厅集合的时候了。
酒店的整体风格是和式的,据说接待过很多来甲子园参赛的队伍,在价格上面对这些参赛队伍也有很大的优惠,所以在来之前,去年就住过这里的学长就有说过,在这里能碰上会在赛场上遇到的对手。
所以在去往餐厅的路上,让一行三人撞上了刚刚放下行李也准备去吃晚饭的其他学校队伍也只能说是有些巧。
对面的人还穿着校服,说起来还是和他们有些渊源的队伍,东京一共分为两个赛区,西赛区的出赛队伍是稻实,东赛区的出赛队伍就是帝东。
“是成宫,稻实的人已经到了。”
对面的人很明显也认出了他们,让和多田野算是新面孔,不关注西赛区的人可能不是很了解,但成宫却是去年就在甲子园出场过的投手,所以会被一眼认出来也很正常。
听到帝东那边队伍的声音,虽然被认了出来,让这边三个人也没有主动去打招呼的意思,幸好那边也好像是顾及到什么,队伍中似乎有人想过来,但最终还是没有行动,两方人马就这么擦肩而过,各自去往各自的就餐点。
“帝东就是今年东赛区的代表队啊。”
“鸣学长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