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杨文博还差几天才满十八岁,所以这件事没有监护人或者临时监护人在场的时候,根本不适合谈。
对着陶女士的珍珠头饰,卓辰抿抿嘴,说:“陶女士,非常抱歉,杨文博做事莽撞,伤了您的车,我是他哥哥卓辰,我替他向您道歉。”
男人的声音低柔,像羽毛扇拂过心间,陶静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年轻男人脸上那委屈求全的隐忍表情就让她心中产生了点异样的情绪。
杨文博,卓辰,这对兄弟连姓都不一样,可真够奇怪的。
“你们真是兄弟?”
卓辰苦笑,“同母异父的兄弟,警察已经验证过我的身份证了,您不相信我可以,总相信户口本吧。”
庄一水在这时候插话道:“都坐下说吧。”
卓辰在杨文博身旁坐下,杨文博挪着凳子离他远了一点,像卓辰是瘟疫。
卓辰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关切的问:“你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杨文博嗖的回头看他。
操,这人,刚才在电话里还说不管他了呢,冷冰冰的,怎么现在在外人面前倒一副关心的样子了?
虚伪,无耻!
他咕哝一句:“少在这假慈悲,恶心。”
然后扭过头去,只给卓辰看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