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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蹭饭这件事上,慕容恪是既专情又周到的。

白三秀和李琭成亲几年了,他也升任御史中丞了,但还是一如既往对蹭饭情有独锺。

经常放着慕容府的山珍海味不要,非得上李琭家吃。

不过他也不白吃,每次来都带一堆吃喝用具。

毕竟善待兄弟,就是善待自己。

“小秀!看我带什麽来了!”

每次听到这句话,白三秀都有种娘家老舅登门的错觉。

她出屋一看,这次阵势还真不小!

“那边,冰窖在那边!对对对,就那个小屋里。”

慕容恪轻车熟路地指挥仆从搬箱子,一边道:“家里新制的冰,我就给你带过来了。

怎麽样,晚上做点冰雪冷圆子?”

“……做做做。”

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有条件的人家会在冬季就存下一些河冰,留待天热时用。

但像慕容府这样的锺鼎之家,河冰就看不上了,而是定期用泉水制冰,泉水没有杂质,味道更纯净。

白三秀嫌两个大男人碍事,把他们赶出去喝酒,自己在厨房忙碌起来。

忽然,她拿着菜刀冲到花厅,一边大喊:“我知道了,不是馊味!”

“什麽?!”慕容恪吓得,差点手抖掉了酒杯。

李琭很淡定地起身,拿过菜刀,又轻手拭去她脸上的糯米粉,“想起来了?”

“是水腥味,就是河水放久了的那种味。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