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禄紧张的出来,恰好撞上再度准备开门的周珣,连忙低声说:“陛下同淮南王争执了许久,现在心情不虞,周大人还是改日再来吧。”
谁和谁争执?
萧愿和萧以谙?
他俩争啥?
周珣不顾洪禄的阻拦,径直推门进去,听到动静的萧以谙头都没抬,声音冷淡:“又回来做什么?”
“陛下,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萧以谙才按着眉心抬眼看他,稍稍放缓语调:“你怎么来了?”
“我看陛下和王爷……”
萧以谙打断他:“无事。”
这便是不再让他问的意思。
周珣老老实实闭了嘴,拿起一旁的文书看,期间欲言又止多次,看到萧以谙紧蹙的眉头又闷回去。
良久,他还是没忍住,窸窸窣窣的凑过去,当着陛下的面,一张白纸出现在他正在批阅的奏折上,上面白底黑字写着:生活总会有坎儿,迈不过去就算了,反正是咱腿短,又改变不了。
萧以谙:……你有病吧?
周珣顶着陛下更加阴沉的目光同他对视,片刻后他好像反应过来这安慰人的话术不太能安慰人,又狗狗祟祟的换了张纸:不开心的时候就要吃东西,不然陛下您请客,我来吃?
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算盘珠子都崩一脸了,萧以谙被他硬生生的气笑了,但还是传来洪禄给他上了几道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