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珣:?怎么他的眼睛是激光吗,会把人脸给看穿。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萧以谙身后,看到如瀑青丝,忽然莫名其妙的想起来自己啃他头发的片段,立马把头低下不敢看了。
萧以谙一偏头,看到形如豆芽的周珣,问:“头低的这么礼貌,打算让朕给你献一条哈达?”
“我这是为了表现对陛下的尊敬。”他稍稍抬了点头,继续八卦,“陛下不如下一道诏令,放白大师同王爷团圆。”
萧以谙没否认他俩之间的关系,只是问:“你也觉得是朕困住了白卿?”
“也?还有谁?”
周珣无辜同萧以谙对望,后者幽幽的盯着他,他福至心灵:还有陛下他叔!他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看他俩互相记挂,又不肯戳破,嘴快给出个主意罢了。
萧以谙回想起昨天白宁深晦暗难言的表情,无奈笑一声:“朕提过,是他不愿。”
“为什么啊?”
“朕怎么知道,朕又不是万事通。”萧以谙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周珣在无理取闹一样。
他还要再说什么,被粗砺的鸟叫声打断。
这距离周府还有段距离,却远远见家中新成员被爱在皇宫和周府间晃悠的周眼镜赶着,嘴中嚷嚷着杀鸟了,金鸡独立般落在周珣头顶发冠上。
傻鸟?这玩意儿怎么还自己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