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聆看向谢征,“清规, 这究竟是……”
谢征默然,一时不知该如何与他们解释。
他不知道白承修当年夺下半截仙器后,究竟用了何种办法才令傅偏楼死而复生。
但现在看来,会对故地的融天炉有所反应,恐怕还未和仙器脱离干系。
不论是其身世、还是涉及到的阴谋,都不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东西,哪怕他信任这二人。
胡乱编造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可谢征也不希望对他们撒谎,只有垂下眼,避而不答。
看出他的为难,宣明聆摇摇头:“罢了。”
“仪景无事便好,其他不必多言。”他看了眼满脸茫然的傅偏楼,失笑道,“小凤凰还没醒。你睡了半个多月,自然不晓得都发生了什么。进来喝口茶吧,让清规慢慢讲与你听。”
“半个多月?”傅偏楼嘀咕,“这么久?蔚明光又怎么了?对了,我记得是怕我烧坏脑子,老贝壳才用蜃气令我睡过去的。它在哪呢?”
疑问太多,他有些等不及,扯着谢征衣袖就要往里走,反被一把拽住手腕。
谢征抿了抿唇,抬头对宣明聆说道:“老贝壳用了太久蜃气,妖力有些亏损,需好生休息,劳烦师叔看照。”
他又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琼光,“明净珠一事,非师兄之过,不必自责。就如师兄所言,传送符传出的距离有限,他们跑不了太远,我去南边瞧瞧有无阵法痕迹,北方交给你,可好?”
宣明聆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最终什么也没有问,点点头;琼光还愧疚着,当然也毫无异议。
傅偏楼没听懂他在安排什么,倒是瞧出气氛有些微妙,故意插话道:
“宣师叔看家,你跟琼光师弟出门,那我呢?不会嫌我躺了半个月,什么忙都帮不上吧?”
这哪里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