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把装可怜加卖惨这一手套路运用的无比娴熟,连闻嘉也忍不住心生敬佩。
闻嘉抱了抱被当成工具狗还傻愣愣不自知的崽子,真情实感的感叹他们一人一狗碰上周霖,生活实属不易啊。
住了一星期闻嘉也习惯了,即使父母回来之后也没有再搬回去,两家人本就熟悉,约好时间正式的见了次面,算是先定下闻嘉和周霖的事情。
明明大家都喜气洋洋,可闻嘉总觉得父亲看向周霖的目光偶尔透露出来一点儿深沉,再仔细去观察便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再看周霖的父亲,虽然长相有些严肃,做事也一板一眼,但对闻嘉说话算得上语气和善,不像自己父亲对周霖一般眼神复杂。
直到晚上两人各收了对方父母给的见面礼,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闻嘉才知道父亲的酒量原来如此之好,周霖父亲更是不差。
闻嘉酒量不行,只象征性喝了两杯,整场下来周霖被灌的几近神志不清,送走双方父母后也没让闻嘉扶,硬撑着进了家,衣服都没顾上换直接冲进了盥洗室,还没忘记一把锁上门。
闻嘉煮了解酒汤等在外面,看周霖出来连忙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周霖疲惫的按了按额头,接过闻嘉递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看闻嘉皱着眉头,笑着开口“我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他站起身准备帮周霖捏一捏肩膀,试了试发现隔着一层外套不太方便,示意周霖自己把外套脱一下。
周霖拿着外套想叠好再放到沙发上,不小心碰到衣兜,忽然感觉有些手下触感不对劲儿,里面像是装了个有棱有角的硬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