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以往的沉醉一样,镜月每月的大部分时候都遍寻不得踪迹,荣雍也未见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因为,他与沉醉的关系得到了突飞猛进,他再分出半分。
况且,荣雍从不相信镜月会无缘无故接近沉醉,而沉醉与此,也并无遮掩。
“你不觉他很有意思么?”沉醉对荣雍说,“能以己力将身体中所有的‘恶’压制住,只留有善,这样的人,很极端。”
荣雍笑道:“就如同你一样?”
沉醉顿了顿,不知对方为何将其套用在自己身上。
荣雍摇了摇头,他在想镜月在沉醉心里就真的就像软糯的小白鼠一样,恩,善良可爱么?!
“荣雍,你当真没有觉察”,沉醉道,“镜月的好,只留给一人。”
“沉醉,我不想辜负你。”
望见回握住自己的这只手,沉醉笑了,他心道:辜负,既未有真情,何来辜负一说!
第五十九章
眼前面的铜镜映照出熟悉的脸庞,看着镜中早已枯瘦如柴的身体,镜月缓缓伸出手:他,还可以坚持多久!
这日,荣雍兴冲冲地取来一物,待沉醉掀开蒙覆在上面的布巾之后,看着熟悉的墨兰骨朵花,便有些惊异了。
题颉,竟然在这个时候开了花,看着缓缓盛开的花瓣,沉醉看得都有些醉了。
荣雍问道:“好看么?”
沉醉点了点头,这下换得荣雍心中的有些不慡了:“比我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