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去的小组了,但是刚才排队的时候他也没说。我顺着他的话向前十扎堆的dance组看去,又看看rap组空荡荡,《巴比龙》剩下王子异和我。

“卜凡,快来,这里《sheep》还有位置!”范丞丞冲着我挥手。

“这是在干什么?”王子异问。

“整常鹤呢,谁叫他平时得罪人多。”我撇嘴,推着王子异往《sheep》下走。

于是rap组一片空,vocal组剩下陈立农和尤长靖撑场子。

常鹤拿着牌子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他,我在那起哄,“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黄底的。”

常鹤刚想翻面的手顿了顿,把板子压在胸口。这个细微的动作只被我看到了。

但我也没有看清楚他的牌面到底是什么颜色。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rap组挑了下眉,然后朝着《我怀念的》一组的陈立农和尤长靖点头,站到了《爱你》的歌曲底下。

“骗人的吧!常鹤,你唱一下,我还不信了!”Justin在那哀嚎。

“就这样,爱你,爱你爱你,随时都要一起。”常鹤给面子地低声哼着歌曲的副歌部分,低八度意外抓耳。

我心里打着鼓,有些不确信,第一次听他唱歌,还挺好听的,不会真选了《爱你》吧。

耐不下性子的范丞丞看常鹤站定完,一个嗷嗷叫就跳了起来,满场乱跑。

“现在大家都是怎么了?连dancer都去了vocal组。”他对着镜头一脸忧愁和生无可恋。

所有人都回了各自原本的小组。王子异路过常鹤时对着他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我攀着常鹤的肩膀去背着其他人偷看他的牌子。

“早知道我也选了,我挺想和你一组的。”我搭着他肩膀对他说。

“有机会的。”常鹤低着头理着衣领的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黄暴大手常鹤场合,

发现你们评论说修罗场的很过分哈哈

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期间的花絮没整理完的

尽量三章内进舞台。耶,加油

☆、热心的常鹤少爷

某年六月,我在国内为某杂志封面等待拍摄,造型师在给我打理头发,化妆师在叮嘱我注意休息和皮肤保养,场务在准备灯光和镜头。

凌晨三点的北京,下午三点的纽约。

大概六月总带着闷热,透过玻璃,窗外林立的大楼像耸立在浓稠的雾里,如此不真切,在黑暗中是星星点点的光。

你看,这城市永远都不会休息。

你发来一段视频,内容是骄傲大□□。彩虹色铺满我全部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