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鹤捂着耳朵把手机移开,过了整整五分钟才听见王子异结束完养生大讲堂,意犹未尽地问了句,“怎么样,你听明白吗?”
“明白了。”常鹤叹了口气说,“你给我带点其他东西。”
“什么?”
“把王子异带回来,不然他姑父不认识我,不会给我做糖醋丸子。”
这头王子异愣了愣,忽然低头笑了笑,他应了声好,最后听到忙音后挂断了通话。
作者有话要说:诈尸。从七月底一直忙到八月
☆、分组的常鹤少爷
按照顺位发放的歌曲分配,蔡徐坤首先上台拿了卡,而后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让人更加好奇。
“是什么是什么!”尤长靖用力捏着常鹤的手臂,攀在他的手臂上努力伸长了脖子往下看去。
“那么远看不到的啦,你是傻子吧。”林彦俊支着下巴笑尤长靖。
蔡徐坤低头拆开信封,看了一眼后对其他练习生“喔”了声,点着头一副甚是满意的样子。
左叶已经陷入了癫狂,坐在第一排紧张地双手合十祈祷着,嘴里还不住地碎碎念。
倒是朱正廷先看穿了蔡徐坤的加戏,在那嫌弃地对着蔡徐坤皱了皱鼻尖。
“卖关子。”林彦俊坐在一边也拍了拍扶手,义愤填膺地说着,假装凶狠地把拳头捏的咯咯响,“我就想送他一拐。”
常鹤喝着菊花茶差点呛到,仿佛刚才拉住尤长靖让他冷静点的人和现在拍着椅子大声控诉的人不是同一个。
陈立农笑弯了眼睛对呛到茶的常鹤说你很逊诶。
而蔡徐坤的关子一直卖到他走出大教室。
剩下一众练习生在那嚷嚷着好气。
常鹤晃了晃喝到一半的盒装饮料,继续低头和他的菊花茶奋斗。这时陈立农凑到他面前说,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这00后哪学来的花招。尽管对这小把戏没什么兴致,常鹤还是抬眼示意他继续说。
“如果我跟你一队的话,你欠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常鹤一口菊花茶含在嘴里,咽下去也不是咳上来又难受,他心想这是什么小学生啊,舞担零零总总丁泽仁林超泽周彦辰一大堆,他俩一个dancer一个vocal凑一队去的几率能有多大,他这会儿就想着跟他提要求了。
但是对上小孩儿渴望的眼神他就没辙,陈立农也是吃准了这点。
常鹤下意识避开了眼,冲他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听到了。
常鹤甚至还来不及说若是没能凑到一队的话陈立农要答应什么条件,陈立农就心情不错地哼着歌下楼梯。
看小孩儿近段时间比较压抑的状态有所回升,常鹤也不好扫了他的兴。他往椅背上一靠,老神在在地想着应该也没有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