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露出的那片天空太小,这里的晚上既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月亮,那屏障作为唯一的光源,便显得格外清晰起来。
即使隔得很远,也肉眼可见其白色的能源正源源不断的从地底抽出,一点点的向上流动而去,形成了这个巨大的牢笼。
顾清离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杜仲进来,便抬起头,眯着眼去看他:“师尊?”
“不困。”杜仲一开口就觉得自己声音嘶哑,便轻咳了一声才再次开口,“嗓子有点不大舒服。”
他见对方还在看自己,就又补充道:“之前那东西太辣,呛到嗓子了。”
顾清离大约是也自知理亏,便躺下翻了个身,不再问了。
这个地方昼夜的分辨方式和杜仲熟悉的不大一样,他还分不清楚。他只觉得自己进茅草屋迷糊了片刻的功夫,大白就已经来到了草屋外,在地上用力的跺了几下脚。
屋中的两个人便都清醒过来,整了整领口后便依次从屋中钻了出来。
大白正带着小白等候在外,玄夜也已经醒来,正盘腿坐在地上,他的那只大黑鸟此时也正迎着风舒展双翼。
小白见杜仲出来便一颠一颠的小跑过来,扒着他的裤腿谄媚了一下:“一路小心。”
大白也道:“已经到凌晨了,大人出发吧。”
杜仲应了一声,大白又迟疑了一下,才道:“玉棺里的那个人,还请大人收整一下,不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