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刚起来,雯姑派人叫小婉和她共进早餐,等餐桌上只有她们二人的时候,小婉向雯姑打听平阳公主的病情。
“雯姑,太医院里那么多的御医,难道就不能确诊殿下患的是什么病吗?”
“当然能够确诊,可他们不会说的。”
“这是为什么?”
“欺上不瞒下,为尊者讳……理由多得很,让你明明知道他们肚子里有话,可就是不说,那些御医啊……比朝堂上的那些大臣还要狡猾。”雯姑叹了口气。
“可他们是大夫啊!”小婉惊讶为医者怎么能够这样。
“可他们也是医官。”雯姑简短地答道。
用过早餐,小婉去平阳公主房间……果然所料不差,平阳公主的早餐只是浅尝辄止。不是她府上的厨子不好,那些厨子都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只能说他们不会照顾病人,再加上平阳公主本身就有些拒绝钦食的意思。
伺候公主服过药后,小婉发现一个问题——平阳公主要么是闭目处于昏沉状态,睁着眼睛的时候,目光在大多数时间在房间的一角逗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小婉发现墙角倚着一杆兵器——马槊。
平阳公主精于武事,小婉清楚,但这杆马槊的份量不轻,而且握手处粗大,似乎不是女将所使用的,上面还带着斑斑黑紫色的斑块,像是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