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管知道,李渊气的不是那些言官的话……这种奏折,看着顺眼也就罢了,若是不顺眼,也权当是野驴放屁。令李渊恼火的是,太子也跟着乱掺合,没有自己的立场。
他不知道那些折子上写的是什么,只好小心地将那份奏折捡起,放在案角……就在不经意间,他的目光掠过一份奏折,微微惊咦了一声。
“看到什么了?让你惊讶成这样。”李渊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问道。
“恭喜皇上”
安总管先道喜,指着桌上的一份奏折道:“看来皇上所忧虑的事情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
“哦?”
李渊一愣,伸手取过那份奏折……他没看内容,先看署名:“宗如俊……这是归顺州刺史所上的折子。咦?竟然真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李渊从头细读这份奏折,脸上的惊讶之色愈浓,不过眉宇间洋溢着一层喜色,嘴里喃喃道:“井灌……这个词我怎么好像听说过,不过,这种办法真的不错,竟然能够从五、六丈深的井里取水,这办法确实执得推广,呵呵原来是这小子”看到后来,李渊竟然笑了起来。
“皇上为何发笑?”安总管在一旁凑趣儿地问道。
他这一句,正搔到李渊的痒处,他笑着道:“老安,你可知道这怀柔县令是哪个?”
安总管脸上露出思之色:“怀柔县令……老奴不知。”
这个时候,就算是知道也不能扫了皇上的兴,而且还要配合……这哄皇上就跟哄小孩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