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和桓玄都吃了一惊,谢安消息也太灵通了吧。看来自己与桓玄结拜,谢安也是赞同的。
桓玄跪地叩首说:“侄儿见过丞相!您刚才一番拔擢子孙的话,晚辈感激不尽,先父若泉下有知一定十分慰藉!”
谢安扶起他,拉着桓玄坐到身边,先是赞美一番,然后又询问了他将来的打算。桓玄自然说了一番报效朝廷之类的话。
接着谢安话锋一转,他叹息说:“世人对令尊多有误会,以为他位高权重,必有篡位之心!对此,贤侄怎么看?”
桓玄打了一个冷颤,他神情慌乱地说道:“先父对朝廷确实忠心耿耿,并无篡逆之心。不过,因为他一向不拘小节,在侍奉天子上也难免臣道有亏。晚辈一定继承先父的忠心,吸取他的教训!”
谢安抚掌说好,对桓玄的回答啧啧称赞。
桓玄既表明了他父亲的“忠心”,又委婉的说出他父亲“臣道有亏”,可谓忠孝都没偏废!
随后,谢安亲笔写了一个手札说:“我举荐你出任司隶校尉,掌管京师治安!”
桓玄大喜,匍匐于地,叩头不止。
谢安和谢玄两人一笑,然后让他起来。
三人又闲谈一番,桓玄便辞别了。
谢安和谢玄又谈了一下朝中局势,特别是王家暗中投靠朝廷的事,叔侄二人密谋很久才散开。
近晚时分,谢玄才回到府上。他一进门便看见慕容冲和谢道韫坐在花丛中,两人远远地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