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有一名高大的男青年走近她身边,再然后,女儿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那个男青年就拿着那个黑色包包与那张卡,匆匆地离开了宴会厅,走之前,还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被一群人包围着的陈文干。

凌家父母当然能猜出,那是一张房卡,而这位男青年,就是陈文干口里的钟力。钟力,京都钟家的孩子,毕业于京都大学的政法系专业。这些,凌家父母都知道。看了这么多,凌家父母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

而这时,镜头一转,屏幕上播放的是华城大酒店1808套房门口。钟力与一个服务员大姐正在按门铃,等了好一会,才有人开了门,但只打开了一条缝。

镜头又回到了宴会厅,钟力拉着陈文干出了宴会厅。而自家女儿则是惊慌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脸的无措。

看到这里,凌家父母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脸色都有些不好,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来,他们也觉得脸上无光。

“叔叔阿姨,凌师姐在我读大一的时候,向我表白过。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所以没有犹豫就拒绝了她。后来,我出国留学,凌师姐也去了。在国外,我们从来没有过出格的行为,只是以普通朋友、师姐师弟相称,凌师姐也再没有说过喜欢我。

回国之后,她提出要入盟我们公司。我与战友欣赏凌师姐的能力,所以,战友分给她一成的股份,我也分了她半成。要知道,我们都是不缺钱的人,把股份给她,只是因为交情。

可是,如今凌师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忍受再与她一起工作。所以,才提出收回股份。

过几天,我会回南方一趟,然后跟我女朋友领证结婚。以后,说不定我妻子也会在公司上班。那时候,恐怕凌师姐也会觉得尴尬。所以,我希望叔叔阿姨能做出正确的抉择。

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我们会按市面上的价格购回股份,并给凌师姐一定的补偿。这也是一笔很大的资金,肯定足够凌师姐东山再起。”

“那晨儿放药的事情……”

“只要凌师姐肯诚心向我女朋友道歉,这事就可揭过。”

凌家父母沉吟半晌,最后,凌平峰的声音有些低沉:“好,就这样吧!”

凌平峰是一位外交家,面对外国政要,都能侃侃而谈,可是,面对这个镇定从容的年轻人,却有一种无力感。再说,道理都在人家那里,他就是再能说又有什么用呢!

凌母有些为难地道:“晨儿一直很有主见,我担心她不甘心。”

陈文干道:“如果不道歉,也没关系,毕竟这事最后的结果是促进了我们结婚的进程。不过,您知道,钟力是一名法律工作者,他对自己被设计很生气,说要走法律程序。”

“不行?怎么能打官司?晨儿还没有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