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头,不停的抬手蹭,眼泪滚得汹涌。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
“别哭了,先去看看儿子,”傅以棠凝目,头疼的道:“你是不是又把他关到外面了,他看不见我,估计也在哭。”
易恒被教训得有点委屈,小声嘟囔:“我自己守着你,他来你就不理我了,他一哭,你更不会哄我。”
傅以棠道:“去拿衣服。”
易恒跪久了,骨头不如年轻时能跪。一起来,抖了下才站直,赶紧拿来衣物。又洗了满脸的泪痕。
红色披风披上身,傅以棠还让易恒给他梳了个头,把头发盘起来,喷了几泵香水,又在煞白的唇上抹了点淡淡的口红。
左右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异样了,他才转身朝门外走。
易恒要扶他,他闪开道:“你这样,以后分床睡。”
易恒老实了,摆出威严,落后两步跟着他。
傅以棠缓缓打开门,看见椅子上坐着的两小家伙,咧嘴一笑道:“炤炤,渝渝,没吃晚饭吧?”
他大步走了过去,坐到儿子身旁。
韩渝闻到了带过来的檀木松香,还有夹着一丝浅浅的药水味。
傅一炤立刻搂着傅以棠的腰,不敢哭,抬头叫道:“妈妈。”
傅以棠笑眯眯的道:“小事,这次大意了,下次我弄死他们。对了,你们俩今天怎么样了?”
傅一炤摇头道:“没事。”
易恒脸上还有红印,坐到老婆身侧,大概碍于有人,忍住了把儿子掀开,自己抱上去的冲动。
易恒正襟端坐,浓音低沉的烟嗓:“上菜。”
韩渝坐着,眼神不敢乱看,傅一炤和他爹挺像。这一家有点吓人,有些危险,出口就是要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