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七点的闹钟还差一个多小时,易笙却死活都睡不着了。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外有声音,她gān脆下chuáng。

秦亦时穿着一件米色连帽卫衣,外面一件冲锋衣,头上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口罩也准备好了,拉在下巴下面。徐承豪也来了,手臂上搭着一件羽绒服,想必是待会儿出去御寒用的。

“这么早就走?”易笙身上只穿了一条睡裙,半截腿在外面,不过在屋里倒也不冷。

“嗯。”秦亦时点点头,“今天的时间安排有点紧,你这么早就醒了?”

“睡不着,听到声音出来看看。”

徐承豪又往行李箱里塞了衣服还有生活用品,易笙在旁边看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收拾完东西,秦亦时站起,“我走了。”

“不吃点东西?”

“不用了。”

“还是带点吧。”易笙在橱柜里找了半天,找到两三个面包还有几盒牛奶,“路上带着吃点儿。”

她很少表现得这么热情周到。

以往秦亦时也是从她这里走的,只不过情形与今天完全不一样。

就当赎罪了吧。

虽然她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秦亦时接过面包和牛奶,又递给徐承豪几个,剩下的塞兜里,“那我们走了。”

“好。”易笙点头。

门关上之前,她听到徐承豪问秦亦时:“你们吵架了啊?”

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像。

站在原地放空了一会儿,易笙才去洗漱。再然后化妆穿衣,弄完才将近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