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此时她有些疯魔,脸上现出紧张之色。
“看见你担忧害怕我舒服多了,我刚刚不小心在他脸颊抓了一把,力气用的大了些,应是毁容了,你想不想看?”说着朝我移步过来。
“你要干什么,回来。”言奇大声喊道。
阿楚反而更快奔过来。
“找死。”一记劲风朝阿楚后背袭来。
她将我儿护在怀中,踉踉跄跄走过来,我赶紧跑过去接过孩儿,我儿看到是我马上就笑了,脸颊光洁如初,只挂着几滴泪水。
“我用命还你,我们,我们两清了。”说着吐出一口血,不动了。
言奇怒道:“仙人又如何,也不过尔尔,奸诈之徒。”
有些仙君见接回了小殿下,放了心,喊道:“少说此等废话,到底想怎么打?”
“就知道你们言而无信。”一支泛着幽幽绿光的木柱缓缓升起。
“你将其合并了,你怎么敢……”清元周身突显一件金黄鳞甲,比我往常所见威风多了。
“有何不敢,听说你最近才找回这主鳞片。这么多年,每月的剥裂之痛不好受吧?即便知道在何处也没有立即要回来倒是个情种。”
清元淡言:“你打听的挺清楚,不过,片刻而已,没那么难熬。”
我担忧地望着清元,他拍拍我的手,“都过去了,无事。”
清元正色道:“当初魔尊为何将其一分为四,别人不知道详情,你这个大长老还能不知道,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
言奇脸上现出狰狞之色:“那又怎样,我如今也没有什么怕失去的了,重新来过,对我族来说不定是个好选择。”
“舅舅,你当真要如此,到时候大多数人都会死,包括你我。”风漓不知何时站了出来。
“你终于肯叫我一声舅舅了,只可惜我那妹子,若不是你父最后犹豫不决,她怎会无辜枉死?”
“从你们选择动手开始,就没有无辜之说了,当初如果不是你一直蛊惑甚至做出假象迫使我父一意孤行,又怎么会出现后来的惨淡收场,也不会有今日这个局面。”
“所以你恨我,知道身世后也从不喊我一声舅舅,恨便恨吧。你现在去极北之地找你小叔叔,他那里波及的几率小些,或许能活。”
风漓道:“你要做什么,收手吧。”
“晚了,魔尊当初费劲心力将其分成四块,就是因为它自我生长的太快,几乎无法控制,分割开来后力量分散,仅仅能自我修复,不再壮大。”
“那就再切一次。”
“这件圣物合起来容易,再想分割成几块,太难,而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赶紧走,不要妨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