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收回手揉了揉,手腕子上一圈红印子,夏宇天这个混蛋那么用力掐他。
将脸上的面罩拿下来,夏宇天道,刚刚谁有问题?
林远耸耸肩,你若说都有问题呢,其实我倒是感觉都没什么问题,你若说都没问题呢,我却觉得都有些问题嗯,总之呢,就是很假啊很假。
呵。夏宇天笑了笑,靠坐起来,问,你觉得,谁最不一样?
不一样,你说与众不同啊?林远问。
嗯。夏宇天点了点头。
嗯林远摸着下巴看着天花板想了想,道,虽然说你二叔夏烈一副有所怀疑的样子,和其他人都很担心的样子有些不同,不过他一向都神神叨叨的倒是你三叔。
夏末怎么了?夏宇天问他。
怎么叫自己三叔名字啊?林远有些不满,嫑乱说长辈。
这有什么可顾及的。夏宇天冷笑了一声,道,真正值得我尊敬孝敬的长辈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你怎么这样说啊?林远道,你妈呢?
夏宇天脸色微沉,良久才道,她是狠角色只可惜到后来机关算尽算到了自己命还不好。
林远撇了撇嘴,道,那你也不能把她留在精神病院里头啊,要好好孝顺啊。
她出不来。夏宇天淡淡道,夏家容不下她。
林远无奈叹了口气,觉得铁定里头有惊人内幕,为了自己的安全少知道一点是一点啊。
接着说,夏末怎么了?夏宇天追问。
哦他本来不挺咋呼一人么?今天出了那么大事,我没听到他声音啊。林远回答。
夏宇天微微眯起眼睛,冷冷道,的确可疑。
林远拿起水杯喝水,就见夏宇天转脸看他,问,你好像也是孤家寡人啊,我记得你上次说起过你妈死了。
对啊。林远道,几年前死的,怎么了?
没见你去扫墓啊。夏宇天笑。
又没到清明节。林远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挂在脖子上面的坠子,下头一个小小的精致玻璃瓶,里头白色的粉末。
夏宇天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