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哥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沈时茵哼声。
蒋煜还真没数。他怀疑蒋行叙又遗漏了重要信息忘记告诉他。
此时没法找蒋行叙通气,蒋煜采取了一个显笨但合理的方式回应。
“抱歉,宝宝,工作太忙,我每天在你犯的错误越来越多。”他无奈地举手投降,“道歉的方式,我已经黔驴技穷了。你教教我,怎样才能原谅我?”
沈时茵撇嘴:“现在跟我装乖?你小心眼地打击我、报复我的时候,没想到过后果?”
蒋煜再次道歉:“我错了,不该仗着宝宝你对我包容、心软,就欺负你。”
“那你发誓,”沈时茵低声在他耳边轻语,“下次不准要我从‘煜哥哥’改口称呼你‘老公’。”
蒋煜的眼神瞬间晦暗。
昨晚好不容易压下的对蒋行叙的微妙情绪,重新涌上心头。
他最最介意的一点在于:昨晚是蒋行叙第一次未经他的允许擅自和沈时茵……。
即便是情势所迫,蒋行叙也应该先支会他才对。
蒋煜昨晚在书房和蒋行叙处理完事情之后回卧室,也看见了浴室里的水漫金山,和淹在水漫金山里尚未清理的用过的东西。
蒋煜并非第一次看到那些用过的东西,甚至那一次他没看到还问了蒋行叙一嘴。
但此一时非此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