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公的修为深不可测,虽从未对外显露过具体境界,但仅仅是这随手一击,便足以抵消玄策的威压。
玄策瞳孔骤缩,盯着庆国公:“庆国公,你这是要包庇此子,与我玄家为敌不成?”
“为敌?”
庆国公冷笑一声,目光如炬,“这里是太华皇宫,不是你玄家的演武场!”
“庆尘是我庆氏后辈,你当着陛下的面,对他出手施压,眼里可还有皇室律法?可还有太华帝国?”
闻言,玄策语塞,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庆国公说的是实话,可今日若是不能让洛辰付出代价,玄家的颜面何在?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反驳,
却见庆国公转头看向高坐龙椅之上的太华皇帝苏弘,
庆国公沉声道:“陛下,庆明侯的产业按时上缴赋税,并无亏缺,为太华帝国的国库充盈!玄家仅凭几句谗言,便要对他下此毒手,难道陛下就不觉得蹊跷吗?”
洛辰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有去看庆国公和玄策的争执,
只是将目光投向龙椅上的苏弘,眼神淡漠,静观其变。
他心里很清楚,这场风波的最终裁决权,
从来都不在庆国公手里,而在这位太华皇帝的一念之间。
苏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头紧锁,眼神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他确实不
庆国公的修为深不可测,虽从未对外显露过具体境界,但仅仅是这随手一击,便足以抵消玄策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