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见目的达到,又想了想确定没别的事,就直接起了身朝外面走去。
“孩子!”秦闻舟突然呼唤道。
纪然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秦闻舟踌躇了一瞬,最后只是十分真诚地说上了一句:
“……谢谢你愿意信任我。”
纪然眼角微动,她有些不解地回过头审视着秦闻舟的脸。
那张饱经风霜却也未曾盖过风采的成熟脸庞,面向她时满是柔和与慈祥,甚至比刘教授和申院长的眼神更加纯粹,没有丝毫遮掩与虚伪。
纪然一时之间竟也有了些不知所措。
信任?
她信任吗?
她凭什么信任他?
“我不信任你,只是我没能力伸手到北美,所以只能让你去,
毕竟你一定会去,不是吗?”
纪然直白说完,面无表情转身离去。
秦闻舟征征看着她的背影,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可辩解。
他埋下头,有几分落寞,自嘲地笑了笑。
这孩子还真实诚,连句场面话都不愿意骗骗他。
罢了,能被她当工具人也不错,起码说明她认可他是有用的。
*
莫依澜照常坐在落地窗边编辑新闻初稿。
她眉头微皱,几分忧心忡忡。
终于写完了,她又拿起扣在桌面上的备用机,烦躁地拨通了电话。
“嘟——嘟——”
终于不是那冷漠的关机声了,莫依澜的眉头顿时松弛了些许。
可一分钟过去,还是没人接。
“死丫头到底干嘛去了?”莫依澜再度将手机扣在桌面上。
这两天她总是有些担心那个臭屁精,尤其是打了千百个电话都是关机。
偏偏她也不知道那臭屁精住在哪,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