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牢不可破的誓言

“星象的占卜并非万能,哪怕是经过漫长岁月锻炼后的我们,也时不时会看走眼。幸运的是,在一些大事件的走向上,我们依旧能从行星运行的标示中看出动向。过去十多年里,我们已经验证了巫师界的人类度过了两场战争之间的短暂和平,并且,我们相信那第二场还未到来的战争将会更加惨烈,但是......”

说到这,费伦泽将目光看向了墨然。

“一颗我们从未见过的奇怪彗星于十四年前冲进了象征战火的火星轨道上。因为它的出现,火星的光芒变得不再闪耀了。或许第二场战争已经提前结束,也或许被继续推迟了,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已经无法再看清那场战争的走向。”

“您的意思是说,那颗彗星代表墨然?是这个意思吗?”

面对金妮的提问,费伦泽并没有选择直接回答。

他说道:

“马人的占卜是客观且公允的,我们观察天空时,所注意到的动向也通常都是宏观的。”

“那你又为什么会说星星没给出我会到来的提示呢?”

“问得好啊!金妮!”

“诶呀!你先别说话!”

看着金妮和墨然互动的样子,费伦泽与他的其他族人们都露出颇为惊讶的表情。

他沉思片刻,再次开口道:

“马人不会在意任何微不足道的不幸,或是无关紧要的意外事故。这些东西和广阔无垠的宇宙相比,就和土丘上乱爬的蚂蚁一样无足轻重,行星运行的轨迹不会受到它们的影响。但是若当一件事,一个人,或是一种存在给世界带来了巨变,那么星辰之上则必然有他的位置。”

“可您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呀?”

“是你对他的了解还不够多,金妮-韦斯莱小姐。”

被费伦泽搞了一头雾水的金妮回头看了看墨然。

她确实还不够了解对方,但这件事又有什么样的深意呢?足够了解墨然就能让马人来担任霍格沃茨的占卜课教授吗?

经过一番思索后,充分感受到了海格口中那句——你从马人那里总是得不到直截了当的回答是什么意思的金妮,放弃了和费伦泽继续进行无意义的交流。

只见她拍了拍裙子上的雪花,直截了当地问道:

“费伦泽先生,请问,我们到底要怎么做,马人们才肯对霍格沃茨施以援手呢?”

“我从未说过马人不会对霍格沃茨施以援手。”

费伦泽说着,慢慢挪动起四条长腿,退回到他的族人之间。

“或许在不远的将来,当霍格沃茨真的需要的帮助时,人类巫师与马人会有同仇敌忾的机会。但是眼下,星象的分布已经被那颗彗星彻底改变,原有的路径均已消失,你们需要找的人并不是我。”

“嗯?这是什么意思啊?那我们该找谁?既然你知道我们要找的人不是你,也总该......”

不等金妮把话说完,一旁安静许久的墨然突然上前了一步。

“嘘......”

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对即将离去的马人们问道:

“刚刚这些话,你们是故意等到这次才讲的吗?为什么上次不直接和我说?”

此话一出,包括之前叫嚣最凶的贝恩在内,所有马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们齐齐地望着面前这个长着异国面孔的巫师,心中似有万分的担忧与焦虑。

不知过了多久,从回到族人身边后就一直仰头望向星空的费伦泽再度开口了。

他幽幽地道:

“星象的影响是相互的。当一颗彗星冲进了不属于它的轨道,那么在它搅乱周围行星的运行动向时,自己也同样会受到周遭天体的牵扯......你应当不是一个对既定未来听之任之的人,又何必纠结刚刚问题的答案呢?”

“所以你们真的是因为我把她带来了才改变态度?她有那么重要?”

“任何事物都不是万无一失的,无论是马人的学问还是巫师的知识,占卜和预言都有各自的局限性。我们不是因为她才对你转变了态度,我们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另一种选择的可能。”

言罢,费伦泽也不愿再多解释什么。

他朝着贝恩耳语了两句,随后,二者便带着其余族人一同返回了领地深处。

金妮被马人的谜语弄得是云里雾里。

她看着正对着马人离去方向凝望深思的墨然,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就这样让他们走吗?”

“嗯?”

“嗯什么呀,咱们不是来找占卜学教授的吗?”

“是啊......”

墨然叹了口气道。

他转过身,毫无预兆地一把拉住了金妮的胳膊问道:

“你有没有和家人一起幻影移形过?”

“什么?没有!你要干嘛?”

金妮的反应很迅速,几乎是瞬间,她就猜到了墨然要做什么。

嗡!

黑雾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并收束,下一秒,当世界从扭曲再度变得清晰起来时,纽蒙迦德高塔上的夜景便代替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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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肠胃上下翻涌的感觉让金妮不由地弯下了腰。但令墨然没想到的是,才第一次经历幻影移形的金妮居然凭借意志力强行抵抗住了呕吐欲望。

“这么厉害?”

他不由地夸赞道。

双眼泛红的金妮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声音略显哽咽地道:

“你......你把我带哪儿来了?这和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吧!”

“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找能代课的占卜学教授吗?”

“但这里不是禁林啊?”

金妮朝着四周环顾一圈道:

“这甚至都不是霍格沃茨吧?我们到底在哪?”

“又是哪儿来的年轻人?这么吵?”

突然间,一个对金妮来说完全陌生的声音从密集的书架后面传来。

那声音听上去无比苍老,但从他说话的语调来判断,又完全不像是行将就木之人。

“好久不见,盖勒特。”

“我们没那么熟......”

“行吧。”

墨然耸了耸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