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看见赵夫人听到李清诗叫自己姨,那真心实意脸上的笑容瞬间就绽放出来了,可见心情是真好:“清诗啊,你看你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可有意中人啊?”
李清诗这下算是听出点味来了,快速抬头看了一眼赵小琴,就见赵小琴脸蛋红红的看着自己,又快速的低下了头,心里犯着嘀咕:“这赵夫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替自己的女儿做大媒?不不不,不可能,之前我可有听说,那赵小姐可是对清墨弟弟情有独钟呢,明知道清墨弟弟已经有了未婚妻,还要凑上来缠着清墨弟弟,想来一定是深深的爱着清墨弟弟的。”
李清诗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巴还是如实回答:“赵姨,清诗心里未有心上人。”
赵夫人一听,嘴角扬的就更高了:“好好好。”赵夫人马上给白夫人使了个眼色,白夫人无奈但是秒懂,这事是自己提起来的,只好这个媒人由自己来做,于是便看向了李清诗:“清诗啊,你既无心上人,伯母给你来做大媒,你可愿意?”
李清诗心想:“白夫人乃是书香门弟,大家闺秀,那她的侄女一定也是大户千金,自己这泥腿子可配不上,还是拒绝了吧。”
于是向白夫人行了揖礼:“多谢白伯母厚爱,看的起清诗,可清诗乃是一个泥腿子,深知配不上伯母家的侄女,所以小侄只好拒绝了您的好意。”
白夫人还没说什么,赵夫人已经着急的把话给接上了:“清诗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看自己呢,你是国公家的公子,李国公可是你嫡亲的大伯,你这身份是许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得到呢,再说了你如此一表人才,怎可妄自菲薄呢。”
白夫人马上接话:“是啊,清诗,你怎可妄自菲薄,你的身份定是能配的上我那侄女的。”
李清诗觉得自己还是要说清楚一些:“白伯母,我爹是我大伯的堂弟,我爹不像别的大伯,叔叔们一样有爵位,所以我家里只是个泥腿子而已,离开了大伯家,我们什么都不是,只是个泥腿子而已,您侄女跟着我恐怕是要吃苦的,所以小侄还是不祸害您侄女了。”
小团子听到此也是纳闷:“对哦,耶耶不是说要给太爷爷和堂爷爷请封的吗?怎么皇帝伯伯的圣旨还没有到呢,都一个多月过去了,想必圣旨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
小团子这嘴可是真灵,这回是钱公公亲自前来宣的旨,以示皇上对李家的重视,这会还在进府城的路上呢,一路敲敲打打正从城门进来呢。
赵夫人听到李清诗这般说,不免心里又有些犹豫,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见自己女儿的眼神仍然看着李清诗,在心里摇了摇头,真是拿这个女儿没办法,又向白夫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