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的空气凝固了。
小女孩穿着粉色兔子睡衣,揉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路烬。
“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呀?”
路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
他几乎是本能地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沫沫,我是……”
“他是爸爸。”
靠在门框上的女人,平静地接过了话头。
沫沫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小嘴张成一个“O”形。
她看看路烬,又看看林晚,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怯生生的期待。
“爸爸?”
路烬喉咙发干,他点了点头。
“对,我是爸爸。”
他以为会迎来哭闹或者排斥,但沫沫只是愣了几秒,然后就迈开小短腿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爸爸!你回来啦!我好想你!”
小女孩的声音软糯,带着毫无保留的亲近。
路烬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女儿仰起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陌生和隔阂。
这不对。
........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