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是被闹醒的,意识还没彻底清醒,就感觉到胸口一片黏糊湿濡。
倏然,她大口喘着气,弓起上半身,低头看去,朦胧的视线中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深埋胸口处。
她拧起眉,面上无奈且烦躁,嗔怪地喊道:“你干什么?好烦啊,我想睡觉啊,你能不能走开!”
少女手脚并用,又扯他头发,又用脚踹他,整个人都在抗拒。
男人滚烫的薄唇从柔软的胸口到雪腻的脖子一点点啄吻,留下一串潮湿的红痕,渐渐上移,两指捏住她小巧的下颌含住她清甜的唇。
“乖,桃儿,一会儿四郎就要走了,唤声四郎听听好吗?”
他伸出手擦去她鼻尖和额角渗出的汗珠,唇贴住她的嘴角,动作万分眷恋和柔情,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嗯……桃儿?说说嘛……”他用鼻尖蹭了蹭她脖子脸颊,像是在撒娇。
平日那么冷漠不可一世的人,竟然在朝着她撒娇,毛茸茸的头在她颈侧一拱一拱的,就像只黏人的狗狗。
她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望着他轻声道:“四郎。”
“四郎,四郎……”
她每叫一声,他便应一次,如视珍宝般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忽然他吻上她的唇,舌尖伸进她的口中,顺势将里面的东西推了进去。
陶桃不适地微仰起头,感觉到嘴里有东西,又苦又涩,还有一股药的味道。
?静谧昏暗的房间内,时不时传来两人的窃窃私语,少女嗔怪地抱怨着,男人温柔地哄着她。
“什、什么…东西…”模糊黏腻的声音从两人唇齿间溢出来。
“治高热的药,我去太医局拿的,乖乖吃下去就能看好了。”
“好苦…”她皱着小脸抱怨着。
下一秒嘴里又塞紧一颗甜丝丝的东西,是糖。
顿时她的脸色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