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空也被这突如其来、排山倒海的力量冲击得连退数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秦长生,心中满是骇然,无数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
“这……这是什么力量?竟如此恐怖,长生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姜司命眼中既有对儿子强大力量的骄傲,那是一种母亲看到儿子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强者的欣慰。
又充满了对局面的担忧,她深知眼前的情况十分棘手,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她不希望看到他们任何一方受到伤害。
她紧紧抓住秦长生的手臂,轻声说道:“长生,别冲动,他……他毕竟是你外公。”
秦长生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要将整个空间的怒火都吸入体内,努力强压下心中几乎要失控的怒火。
他微微转头看向母亲,眼中那如利刃般的锋芒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顺从,如同春日的暖阳,能融化世间一切寒冰,
“娘,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为难。”
随后,秦长生再次看向姜澜,此时他的眼神虽已没有了刚才那仿佛能毁灭一切的恐怖锋芒,但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让人胆寒的威严。
那威严如同古老的法则,让人不敢轻易违抗。
秦长生一步步朝着姜澜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有千钧之力,重重地踏在姜澜的心头。
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如同死神的丧钟,每一声都敲击着姜澜脆弱的神经。
姜澜只觉得那脚步声如同重锤敲击,令他的心剧烈震颤。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在他心中疯狂蔓延,仿佛自己正面对的是来自远古的恐怖魔神,而非自己的外孙。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如同濒死的野兽,心脏跳动紊乱不堪。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恐惧,仿佛下一秒心脏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停止跳动。
他想要挪动脚步,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威压,可双腿却像是被重铅灌注,又似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无法挪动分毫。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座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凸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恐惧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