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一人一统出奇的平静。都想着拿捏对方。
“大哥,过几天老爷子过寿,你准备点啥?”
江云乔想了想最近这些年手里应该掌握的资金,眸子中闪过玩味。
“你不用管,过几天我让人送来。到时候你拿着去就行。”
不用自己花钱江云一甚是欢喜,“谢谢大哥,不过你可别买太贵的。浪费钱。”
要他真是一分钱都不想花。
“你要是不乐意,就去老头子书房找一件送过去,反正你什么样子大家都清楚,再说你有钱吗?”
江云一本想说,休要害我。结果一说到钱眸子也跟着一亮。
“大哥,你说的对,我手里可没钱。只能借花献佛。我等下就去翻一下。”
“嗯,想好怎么说。”
反正他俩走的路线不一样,江云一就是个混不吝的纨绔,大家对他要求并不高,所以做啥也不过分。
但他却要把面子里子都做到位。
就像江云一说的他也不会傻傻的出钱,所以......
正沉醉在温柔乡的两位接到江云乔的电话。
虽然不耐烦,但对于这么多年来给他们不断争面子的孩子还是有点耐心的。
“什么事?”
“爸爸,过几天学校要组织夏令营,我和弟弟准备参加,还有爷爷过寿我和弟弟要给他准备礼品。傅家大伯再有半个月也要过生日。我手里的钱不够。”
江父的副卡早在几年前就收回。
实在是江云乔太能造,他怕不收回去会被花破产。
“知道了。”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嘟嘟声,江云乔冷笑一声又给江母打去电话重复了同样的话。
虽然很不高兴,但还是答应会给江云乔打钱。
之后江云乔又薅了一圈羊毛,就连老爷子都没放过。
最后这寿礼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老爷子寿宴前一天,江云乔把江云一喊来房间说了半个多小时的悄悄话。
一晚上江云一都处于兴奋的状态。
翌日,江家人齐聚。
这次寿宴虽然不准备大办,但也请了很多合作伙伴和亲朋好友。
江云乔和江云一两人也不往老爷子跟前凑,躲在角落说话。
“人都安排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