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过一年呢,房又他妈的塌了!
张金彪闭着眼,嘴里叨逼叨的不知道小声嘀咕啥。
李永福听不清,大吼一声:“好好说话!”
“永福,你去把八姑叫过来呗!”
“草!你都给炸成这屌样了,还想着八姑呢?”
“你说啥啊!”
张金彪急眼了,他四处看看,见没有生人,这才招招手,让李永福凑到他跟前儿说话。
“我跟你说啊,我怀疑我在山里得罪黄皮子了!赶快把八姑喊过来,我问问胡三爷,是不是黄皮子要索我命啊!”
李永福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话呢!
结果就来句这个!
李永福伸出去的手,忍了又忍,这才收回来。
不过,毕竟是从小一块堆儿长大的,李永福一挥手,儿子就去请八姑了。
很快,还没吃上晌午饭的八姑就给背过来了。
一见老神在在的八姑,张金彪挣扎着爬起来就要磕头,“让三爷给我看看,我是不是得罪黄皮子了啊?”
“到底咋回事儿?”
“哎,这事儿说来话长啊!”
张金彪一脸臊眉耷眼。
八姑心里惦记着锅里的韭菜面片汤,不耐烦的说道,“说来话长就长话短说!”
“哎,行吧!主要吧,我这不是馋了嘛!”
张金彪个老光棍子,因为办了五保户,所以吃喝是不愁的。
可吃喝不愁不代表能吃好喝好。
这老家伙几天没吃到荤腥儿,自觉嘴里快要淡出个鸟来了。
他没有打围的本事,就想着去山里采点儿木耳,蘑菇唔的,卖了钱换肉吃。
可上了年纪,手脚就没年轻人利索,近山处的木耳蘑菇都给人采完了。
他七拐八拐的,天一黑,张金彪就麻达山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害怕,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没人住的地窨子!
地窨子里柴米油盐俱全,地窨子外,下的夹子里还逮了一只大肥兔子!
这夹子下的好,在兔子常走的道上拴了根细铁丝,中间窝成了一个圆环,但凡兔子撞进圆环里,就再也挣脱不开了。
张金彪属于吃饱不认大铁勺的主儿,管这套子是谁下的呢!
反正让他看见了,这兔子就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