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唔姆——轮到了六儿,故,官人便来寻了六儿?”
神代六喰跪坐在床上,歪着头,目光宛如一轮金色的洋。
悠就看她。
“对的。”
“…原来如此……妾明白了。”
“……虽然我是准夫君,但也不用这么自称的啊?”
语气无奈。
当然,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在大多数情况下,六喰她都和他表现得很亲近——嗯,像这样亲近……
除了某次——就八舞她那里,和她重逢的时候。
“那、夫君,何时可与六儿行房?”
她的语气平淡、柔软、略凉,但却又无比淡定。
悠:“……”
那要不还是当我没来过吧。
…讲真。
他现在着实有点不太想和六喰行房。
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不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