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川回到房间后,轻轻地将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散出来,瓶子里的人也慢慢浮现出来。
“说吧,你想要恢复几成?”泾川面无表情地看着瓶子里的人,语气平静地问道。
瓶子里的人听到泾川的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的意思是我能完全恢复?”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泾川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一个弊端。”
“什么弊端?”泾州急切地问道。
“就是你的蛊术就此废了。”泾川的回答让瓶子里的人如遭雷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什么?蛊术废了,那不行,如果废了我的蛊术那和要我命有什么区别。”泾州激动地说道,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泾川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自己权衡吧,蛊术虽厉害,但你如今这副残躯也施展不出几分威力。若恢复身体,即便没了蛊术,以你的聪慧,也能重新修习,只是无法再重回巅峰而已。”
泾州沉默不语,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就像有两个小人在他脑海里争吵不休。
一方面,蛊术是他多年的心血结晶,是他在太岁宫立足的根本。失去蛊术,就如同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而且以他目前的状况,根本没有重修蛊术的可能。
另一方面,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如果不修复,恐怕连生存都成问题。但要修复身体,就必须放弃蛊术,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比死还难受的选择。
泾州的内心翻江倒海,各种念头在他脑海中交织。然而,经过一番痛苦的思考,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要保留蛊术。”泾州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