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辰回头,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不想让顾云深知道,就让我跟你一起。”
颜曦洛眯了眯眼,忽然话锋一转,“伯母的仇,报完了?”
萧景辰唇线绷紧,“快了。”
“那就是还没有。”颜曦洛郑重道,“萧景辰,大仇未报,你不能出任何事,更不能因为我出事。”
“那你呢?”他忽然反问。
颜曦洛耸耸肩,语气轻松,”我这不是去解决我的事吗?”
“晨晨和星星呢?”萧景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颜颜,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重伤昏迷,两个孩子哭到晕厥……”
记得。
她当然记得。
颜曦洛忽略心底的情绪,尽量语气平静地说,“这次不一样,他们身边有顾云深。”
“如果让他们选,”萧景辰步步紧逼,“是选你,还是选顾云深?”
答案毫无疑问,肯定是他。
颜曦洛沉默良久,抬眸看向他,“萧景辰,你可真讨厌啊。”
她径直走向他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跟着我可以,但一切必须听我的。”
萧景辰唇角微扬,坐进驾驶座,驱车前往机场。
……
半山别墅,如其名,孤悬于城郊山腰,云雾缭绕间。
白晏秋和陆君尧领证后,没住进陆家老宅。
这自然不是她的意思。
陆君尧厌恶她,领证当天就把她扔在了这里。
别墅里佣人保镖一应俱全,吃穿用度分毫不差,却唯独没有丈夫这个角色。
自那天起,他再没出现过。
不,准确来说,是自领证那日起,他就再没在她面前露过面。
白晏秋至今记得那天早上。
陆君尧一副要掐死她的架势,
其实怪不得他。
这一切都是白建雄的手笔,他厌恶她是应该的。
那天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她和陆君尧两个人光着身子躺在一起,可在外人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外人眼里,他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白建雄巴不得攀上陆家,自然不肯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