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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慢悠悠地洗漱完毕,趿拉着拖鞋前往餐厅觅食,结果刚走到客厅发现大伙儿都在。
“轻轻醒了?”
霍云霆从文件中抬起头,眉眼间变得温柔,“午饭还要等会儿,我先给你拿些点心垫垫肚子。”
谢轻点头,当着几人的面毫不掩饰与爱人的亲密,在霍云霆脸上响亮地“啾”了一口。
霍云霆耳尖泛红,背影雀跃地朝厨房走,谢轻则抱着软枕窝进沙发,看向客厅里多出来的三个人,“你们怎么来了?”
司韫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懒洋洋地支着脑袋,“过来蹭饭,顺便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谢轻一点也不走心的“哇”了一声,“难得你还惦记着我。”
“不过,昨天是谁跑的比兔子还快来着?”
司韫|祁闲同时一僵:“……”
品茶看戏的白睿泽被逗得轻笑出声,片刻后才温声打圆场,“他们俩已经知道错了,你没事就好。”
司韫啧啧了几声,目光在谢轻颈间暧昧的红痕上流连——作为早年混迹情场的老手,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那是蚊子咬的。
挑眉揶揄道,“何止是没事啊,昨晚过得蜜里调油还差不多。”
实际上,那些都是第一天胡闹时留下的痕迹,只是还没消,不过谢轻也懒得解释,任由他们误会。
霍云霆端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回到客厅,瓷盘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早就有些饿了的祁闲眼睛一亮,朝点心伸出罪恶的魔爪——
“啪!”
祁闲“嗷”的一声捂着手背,委屈巴巴地看向霍云霆,“哥,你干嘛打我?”
霍云霆冷着脸把点心往谢轻面前推了推,“要吃自己去厨房拿。”
自从知道祁闲是带谢轻去飙车的罪魁祸首,他一整个早上都没给过对方好脸色。
祁闲半句话不敢多说,屁颠屁颠跑去厨房,不一会儿就端着两碟点心回来。
司韫见状伸手去拿,祁闲却眼疾手快地把盘子一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