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上根本就没在意。
如果说开始净白说甄嬛和果郡王、温实初他还怀疑的话,那听着净白污蔑、是的,皇上认为就是污蔑。
皇上听着净白污蔑沈眉庄,他反倒松了口气。
觉得这一切都是皇后和祺贵人一起搞事。
毕竟只是污蔑甄嬛,该说不说,皇上还多少有些疑影。
毕竟甄嬛的双胞胎是宫外怀上的。
以人品看,如果有人出轨私通,那甄嬛有这个可能。
但沈眉庄,绝对不可能。
可现在居然污蔑沈眉庄,那就说明他们是乱咬人了。
沈眉庄,他这个皇上还是了解的。
那是个非常高傲且有骨气的女子。
这样的人,就像她喜欢的诗句一样,那真的是‘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有着菊花一样气节的女人。
所以,皇上也挺直了胸膛,坐在那里喝起茶来。
他现在心里已经把祺贵人和皇后的处罚办法想出来了。
于是,刚才叫来给皇上包扎的两个太医就被打发去了碎玉轩。
瓜尔佳文鸳是会看脸色的。
他看皇上脸色不那么吓人了,就继续说:“熹贵妃的事说来也简单,把他身边的人送去慎刑司。
人都是贱皮贱肉,一顿板子下来,就没有不说实话的了。”
其实,后来的瓜尔佳文鸳之所以被甄嬛一伙乱棍打死,也是基于这个时候她的这个建议吧。
甄嬛的性子,不惹她,挡她路的都会毫不手软地处理掉,何况瓜尔佳文鸳这样的。
这时,安陵容说话了:“说来熹贵妃姐姐身边的浣碧姑娘从来不离身的,怎么今天没见呢?”
苏培盛接话了:“十七爷病了好长时间,浣碧姑娘自请去照顾。
此时若是将浣碧姑娘强行召回,会惊动王爷和各位宗室。此事尚未定论,不宜外扬啊。”
就在这时,慎贝勒和甄嬛的妹妹甄玉姚没经过通报就进来了。
慎贝勒:“不宜外扬吗?臣弟已经知道了。
皇兄恕罪。
臣弟进宫给太后请安,见六宫各宫各院都寂静无声,只有皇嫂这里热闹一片,就想过来看看。
谁知道居然听到了这些。
臣弟身为宗室,愿意为熹贵妃和皇子公主作保。
熹贵妃入宫以来,凡事亲力亲为,不无勤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