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深瞪着楚之墨手里那个比他脸还大的鲍鱼,下巴都快掉到甲板上了:"我在这片海里混了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鲍鱼!"
田桉一本正经地点头:"从理论上说,这种体型的鲍鱼通常生活在更深的水域,至少需要十年才能长成......"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但是,这海里既没盖子又没门,谁抓到就是谁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话音刚落,田桉忽然感觉脚下一绊,"哎呀!啥玩意咬我裤腿!"
众人循声看过去,就看到他裤脚上挂着一只小孩小手臂大小的龙虾,正用钳子死死夹住他的橡胶裤腿。
田桉手忙脚乱地抓起龙虾,那龙虾还很不客气地用另一只钳子夹住了他的橡胶衣。
田桉十分无语:"这龙虾被资本主义腐蚀了思想,它作风有问题。"
"那我一会在火上帮你给它开批斗会,"楚之墨哈哈大笑,"用辣椒和蒜蓉好好教育教育它!"
秦芳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结果脚下一滑,"噗通"一声坐在了海水里。
"哎哟!什么玩意儿扎我屁股!"她手忙脚乱地从水里摸出来,竟然是一个满是海胆的珊瑚礁!
少说也有十几只肥美的海胆扎在上面。
邬云深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不可能啊!海胆怎么会扎堆长在珊瑚礁上?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
“那是你见识少!”秦芳洋洋得意。
更让邬云深崩溃的还在后面。
楚之墨像是开了挂一样。
就见他随手一捞,又捞起来一条色彩鲜艳的东星斑;
田桉居然从石头下面翻出来一窝肥嘟嘟的海参;
秦芳桶里都装满了大青蟹,她撇撇嘴:
“这玩意我不爱吃,都没几两肉,不如吃红烧肉带劲。”
邬云深抱着头,开始怀疑人生:"我2岁下海,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好事!”
“难道大海也看脸?可我长得也不错啊!虽然不如那个楚之墨,但至少比秦芳帅啊!”
“还是说我已经是大海的弃子了?他们是三个才是大海的嫡子!"
邬云深茫然地看向不远处也在"翻找"海鲜的夏书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