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是。”
“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什么身份,什么银两?把话说清楚点!”林青梧有些烦躁地问。
“敢问大嫂,沾儿去了的这许多年,你是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恨我?”
“是。”邓氏毫不迟疑地说。
“你有心结,你有仇怨,为何不冲着我来,那些女子何其无辜!她们又做错了什么?”林泳思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
邓氏认真地看着他:“我的沾儿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当年死的会是他而不是你?”她声音平静,这么多年了,所有的情绪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思念与自责中,被消磨殆尽。
她累了,没有力气大吼大叫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丁婉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娘,孩儿的四任未婚妻都无故出事,难道你以为全是意外吗?不,这一切全拜大嫂所赐。”
丁婉震惊地看向邓氏:“思儿所说,可是真的?”
“陆晏青之事,与我无关。”这就相当于变相承认了,其他人出事,与她有关了。
“你到现在还敢狡辩?”林青梧扶着摇摇欲坠的母亲,对着邓氏怒目而视,“小弟的未婚妻们接二连三出事,居然是你在背后搞鬼!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邓氏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我的沾儿没了,他凭什么还能过得安安稳稳?娶妻生子?”
林泳思闻言,心中一阵刺痛:“大嫂,你怎能如此狠心?那些女子都是无辜的,你这样做,只会让林家蒙羞,让死去的沾儿也无法安息。”
邓氏冷笑一声:“安息?我的沾儿如何能安息?他死得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