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偷东西的张婶

“想好读哪个专业了?”

罗老爷子喝完最后一口汤,抬眼看他。

罗有谅点了点头,平静说道:“学理科。”

“你自己有主见就好。”

夜里的黄灯透过雕花窗户,在红木餐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胡好月端起青瓷茶盏,浅啜一口碧螺春,袅袅茶香萦绕鼻尖,却驱不散心头的疑云。

她的目光紧锁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张婶,对方低垂的眉眼间,藏着几分不自然的局促。

张婶佝偻着背,动作略显僵硬。

她将骨瓷碗叠放在托盘上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胡好月注意到,那双手虎口处新添了道浅浅的划痕,暗红色的痂结在粗糙的皮肤上,与往常的整洁模样大相径庭。

“婶子,最近我听奶奶说她老是丢东西,你在这家里有没有看到呢?”

胡好月语调轻柔,尾音却似藏着钩子。

她放下茶盏,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张婶的手猛然一顿,瓷碗险些从指间滑落。

她慌忙稳住碗碟,干笑两声,“没有,可能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放错地方了也说不定。”

说话间,她始终不敢直视胡好月的眼睛,眼角余光却不时瞟向墙角的老式座钟,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着。

胡好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如炬地盯着张婶头顶那团愈发浓郁的黑气。

那团黑雾似活物般翻涌,丝丝缕缕缠绕在张婶的发间,透着诡异的压迫感。

她心里暗自思量,寻常人身上怎会有这般浓重的邪气?定是做了亏心事。

“哦!这样啊!”

胡好月拖长尾音,起身走到张婶身旁,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她的围裙口袋。

一抹熟悉的衣角若隐若现,那花纹与奶奶丢失的锦帕一模一样。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婶子最近操劳了,要是累着了就跟我说。”

张婶后退半步,围裙下的手不自觉地捂住口袋,强装镇定道:“不累不累,这都是我分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