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问道关键问题了,这怕是这位府台大人最想问的吧。
只是此时还不是能提起言一师父的时候,毕竟自己才开始拜师,第一针的针法她还没学会,此刻提前提起很可能会弄巧成拙。
庄安晴心思一动,恭敬道:“民女外公生前是一名醉心医术的游医,民女从小由外公养大,跟着外公学了不少医术。”
嗯,还是提前身的外公乔郎中最为稳妥,毕竟人已不在,这位大人真有疑心也无从考究。
许府台挑了挑眉,脸上和蔼笑容却是未减,“原来如此,恐怕庄小娘子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对方这话中的称赞其实并没有十分的真切,但庄安晴也不太计较,只垂眸恭敬回了句大人谬赞。
许府台见她始终姿态从容,心中倒是消了几分质疑。
他微微颔首,随后收起脸上笑容,正色道:“不瞒庄小娘子,今日老夫请你过来,是为了请你为一位病人诊治。这位病人的病症与你方才所说的那位患者类似,不知可否请你前去为她一看?”
与石大娘类似?
庄安晴心头一动,当即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这位贵人就是那个黄郎中被邀请过来诊治之人?
若真是如此,那是不是说黄郎中终于被人发现他其实治不好这病了?
呦呦呦,昨日那黄郎中的手下才欺负了她,竟这么快就得报应了。
庄安晴心里不禁有些小雀跃,面上却是不显地点头道:“民女愿往,不知那位病人正在何处?”
许府台见对方答应,满意颔首,道:“庄小娘子请随老夫过去。”
说着,他起身往外,亲自领庄安晴往隔壁院去。
两人来到隔壁院里最大的一间禅房外站定,敲门。
几息后,屋门打开。
开门的中年尼姑看见许府台,并无露出半点儿平常人面对大官时的那种畏惧。相反,许府台却是面露敬意,紧张道:“静贤师太,不知秉心师太如今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