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官员道:“下官是担心李察歌,此人以许夜马首是瞻,会不会被收买?”
李长平道:“不太可能,李察歌为人正直,且把皇室血脉看得极重,不然也不会支持所谓的西夏太子。”
“何况,就算收买他也没用,族谱由几位族老共同保管,每次宗室活动,都是由几位族老共同见证,还要举行各种相关仪式,平时都锁在柜子里……”
中年官员道:“如此甚好,只要查验族谱便一清二楚。”
“就怕他们以中伤为由,不肯查证!”
李长平哼道:“加大力度,把消息散播出去,举国上下,悠悠之口,本皇子看他们怎么赖。”
“是!”
将士连忙领命,而后退了下去。
……
同一时间,北周,御书房内。
剧烈的咳嗽声回荡着。
北周皇帝周荣,脸色越发苍白,止不住的咳嗽,手中的锦帕也被一抹发黑的鲜血染红。
王公公在一旁小心伺候着,脸上满是关切,“陛下,您该休息了,这些事就让太子殿下去处理吧!太子殿下已经越发成熟稳健……”
周荣摇了摇头,“朕的时间不多了,不少人都还在后面看着呢!”
“临走之前,该处理的必须处理了。”
王公公无可奈何,只能连忙端上茶水。
周荣喝了口茶,稍微缓和了一些,才问:“耶律山死后,那帮不安分的东西,可有什么动静?”
王公公道:“陛下放心!耶律山是自己冒进,脱离三国联军,想独自拿下西凉,结果被匈奴大军两面夹击,挑不出毛病,没人能质疑。”
周荣点点头,又问:“将士们现在如何?”
王公公道:“拓跋将军已经接管了大军,暂时无恙,就是损失了近万将士……”
周荣眼中浮现一抹肉疼,但却无可奈何,这颗钉子必须拔了,不然早晚是个祸患,只是可惜了那些将士。
沉默了片刻,他再次问:“对了!景朝那边怎么样了?”
王公公道:“回陛下,自许家事发,五公主离开景朝京都后,暂时没有其它异常……”
周荣点了点头,“赵天行那个蠢货,竟活活把那小子逼成了西夏太子,连带神将府暴走。”
王公公附和,“陛下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