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陈见闻揣着钱回家,心情愉悦的想:沈方初那个小财迷又得高兴了。
到家时,桌上盘子里还有两块蒜香排骨和半碗坑坑洼洼的米饭,陈见闻自觉收拾残局,三两下就解决了。
洗过碗,就着锅里的热水他胡乱擦了擦身体,进屋打地铺,他盘腿坐在地上,戳了戳正在冥想的沈方初。
沈方初一睁眼,看见的一叠票子,她眼睛不有自觉的亮了下,“哪来的?”
“工作卖掉了,这里是四百块,还有十二块是刚刚我去找杨国要的。”陈见闻声音带着点嘚瑟,不用问就开始交代,“买我们工作那人能搞到棉花,我就要了一半的钱,剩下的一半让他全换成棉花给我。”
“棉花紧俏,你今年想做多少衣服、被褥都行,用不完的我换给别人。”
这个‘换’就很灵活了。
沈方初掀开床脚的被子,下面的木板有个窝槽,是陈见闻特地弄来藏东西的,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将四百块放进去,多出来的十二块她让陈见闻放在抽屉里,方便取用。
做完这些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不会做衣服。”
陈见闻也没想到这个问题,两人面面相觑一阵,有点无语。
“我认识一个老裁缝,到时候带布料和棉花过去就行,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陈见闻给出办法,笑着开解她。
沈方初点头。
“工作卖掉了,之后大院里的人不会再来烦你。”陈见闻又说。
沈方初继续点头。
“明天想吃什么?”陈见闻想听她说说话,别一副蔫哒哒的样子了,这让他觉得他言而无信了,没把她养好。
“我今天看见对门那个孩子在吃一种红红尖尖的果子,那是什么?”沈方初心心念念一下午,连生气都没能忘掉,感觉很好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