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江宁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人慢慢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问道:“你回来了?”
柔和的灯光就打在江宁清俊如玉的脸上,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毛绒绒睡衣,柔软的面料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
因为炕烧得太旺,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一如既往的俊美,让人移不开眼。
沈越的心脏像是被轻轻撞了下,放柔了声音走了过去,在炕沿坐下:“怎么还没睡?还是我吵醒你了?”手指抚上那温热的脸颊。
江宁抬起眼看他,静静地看了几秒,便靠进他怀里,脑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闷声道:“白天睡多了,不困。等你啊。”
沈越心里那股沉重,瞬间被冲淡了些许,低下头,亲昵地吻着他柔软的发顶和微热的耳朵。
“身上还疼不疼?”他疼惜地问道,大手隔着柔软的睡衣,在那清瘦的腰背处轻轻揉了揉,“有没有好好擦药?”
“擦了。”提起这个,江宁从他怀里微微挣开一点,拧了他手臂几下,抱怨道:“就只会说,一点轻重都没有……我、我锁骨那里都破皮了,身上都火辣辣的疼。
你是狗吗?怎么那么
深夜十一点多,沈越洗漱完毕,带着一身的寒气,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里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