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救我!”
“呸!你有本事把灵器收了堂堂正正打一场,跟过街老鼠一样搞小动作算什么本事!”
楼兆一脚踹开缠上来的元婴期妖兽,纵身落到祝愿跟前挡住他的去路。
司炔鄙夷的扫过不争气的师弟,借着温玹攻来的力道飞到楼兆后方,手中灵剑蓄势待发。
玄雷符悄然射出,挡下五分剑气。凌少顷抬手按着顶到他腰的岩羊脑袋,另一手两指并拢引起画着符篆。
铮铮剑气落在坚硬无比的玄龟壳上,剑身在场上发出嗡鸣,温玹收剑将震麻的手臂背在身后,看着素来无存在感的御兽师一己之力拖住三人,桃花眸中多出一丝忌惮。
两道灵力冲击在台上荡开,月白身影倒飞向擂台边缘,泽砚抬脚构筑边栏,反身祭出掌中酝酿好的阵盘朝白硕的位置飞去。
三叠阵在凤凌剑下层层破裂,带着烈焰的剑锋直刺泽砚眉心。
见着对方没有退缩的意思,白硕反手移开剑锋,另一手扣住泽砚肩膀,熟练的上演出过肩摔。
两人接触的瞬间,两道阵纹在台上亮起,泽砚得逞的勾起嘴角,哪怕现在她摔得眼冒金星,也能知道白硕的脸色不会好看。
针对她是吧,那他也得一起下来!
她倒要看看,没有主力军的昆吾宗,怎么赢。
后腰猛的踹来一脚,泽砚惊呼着飞了出去,一头撞上高耸的墙柱。
白硕瞪过险些把头插进香炉的泽砚,凤凌剑归鞘的声音清脆,转身沉着脸走向观众席。
“大师兄!加油!”
泽砚腾风飞到与擂台平齐的位置,在主持长老警告的视线下回到座位与安祁排排坐。
“你和白硕有仇?他现在那眼神可以把我们杀了”
安祁端着茶水,用盖子拂去面上漂浮的沫子后轻抿。
“大概有吧,四师兄,你在这里也太舒服了吧?瓜子茶水一应俱全啊”
擂台上因着二人的出局,现在可谓一片混乱,温玹忍无可忍的抬脚踹向玄龟壳,符天涯,当真让他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