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关火华的书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密报被暗影堂全国总指挥陈玄烨亲手呈上。

“殿下，福建有变。”陈玄烨声音低沉，目光如刀。

秦王展开密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福建巡抚郑芝龙（原为总督 夺其权一段时间后为安福建军心 改封福建巡抚），这位曾经的海上枭雄、如今的大明封疆大吏，治下竟已腐败至此——

泉州、漳州等地的官员，对朝廷的政令阳奉阴违。市舶司本该严查走私，却暗中与荷兰东印度公司勾结，放任欧洲商船偷运火器图纸和工匠出境，从中收取好处。更可恨的是，某些州县官吏甚至私下向葡萄牙人出售军器监淘汰的旧式火铳，换取白银和西洋奇珍。

“郑芝龙知道吗？”秦王冷声问道。

陈玄烨摇头：“郑芝龙未必亲自参与，但他纵容亲信敛财，福建官场已成烂泥潭。”

秦王眼中寒光一闪。

——该杀！

次日，秦王亲至礼部，调阅近三年欧洲诸国的朝贡与关税记录。

账册上的数字触目惊心：

葡萄牙：永历元年进贡白银八十万两，今年仅二十万两。

荷兰：往年缴纳关税香料、胡椒价值百万两，如今以“海路不畅”为由，减半缴纳。

英法：已连续两年未遣使朝贡，仅以几箱劣质火枪敷衍了事。

秦王冷笑：“欧洲人穷了？还是觉得大明可欺？”

他翻到兵器贸易卷宗，更是震怒——大明的“神威大将军炮”“火龙出水”等尖端火器，往年能卖出天价，如今订单却逐年减少。“他们在仿制。”秦王合上账册，语气森然，“而且，有人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