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了,”他哑着嗓子,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我骂你骗子,是因为我以为你不会来,可你来了。”
“我以为自己会烧死,可你把我背出来了。”
“我以为这世上除了我娘没人肯为我拼命,可你赌上了命。”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下来,带着少年倔强的哽咽:
“你本就不欠我的,救与不救,都没有错。”
“我那时小,戾气重,说的话不算数。”
“于我而言,你只要出现,就是救赎。”
“所以,是我应该道歉。”
话眠鼻尖发酸,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他明明受了那么多苦,为什么还能这么赤诚。
见话眠不说话,风洛轻笑一声,忽然胆大妄为的吻了吻话眠的额头,道:
“而且,我早就说过了,我